特站遭到铺天盖地的骂声。去年的拖拉机今年刚刚有所进益,结果第一站领奖台,第二站双车dsq。
上海站就在下周,伯纳德还有三天时间去解决赛车问题。赛后结束采访的第一时间,伯纳德收到了一通让他头疼的电话:“程先生。”
程怀旭在家看直播,他看着那赛车底板剐出来的火花就知道了不太对劲。“这实在是太荒谬的失误了,领队。”程怀旭在电话里说,“是鲁特·李先生的失误吗?还是说整个研发团队为沙特站只带来了新的涂装?”
伯纳德默默走去一块安静的地方,客气地说:“不不,在此之前我们已经发现了底板磨损太过头的问题,但经过调整之后,在我们的私人赛道测试时是完全没问题的。”
程怀旭正在气头上:“你言下之意,是沙特吉达赛道的问题??”
此时国内时间是凌晨三点多快要四点,老程还得压着些声音,因为邵冬玲已经睡了。他一想到自己去年累死累活,连着赞助和自己的投资搞了七千万美金,又是给他们研发又是给他们运营,巴林刚看见点回报,沙特就垮台,简直血管要爆炸。
“不不……”伯纳德一样很痛苦,搓着自己的脑门,“也不是赛道的问题……我们会继续排查。”
“我给你们七千万不是做慈善的,伯纳德。”
“我明白……”
那边焦头烂额,研发中心看着带回的数据连夜精读,比赛团队火急火燎地拆p房打包。
整个克蒙维尔混乱低沉,甚至有几个比较情绪化的机械师都掉眼泪了……只有两个人精神状态是正常的。
那两个人乖巧地呆在车队运输车附近,机械师们在搬轮胎。程烛心看看大雨胎,说:“不知道今年能不能用上。”
“希望不要吧。”
“记得我给你发过的那个图吗?当你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人时,想想f1的大雨胎。”
科洛尔点头:“记得,没用,还占地方,天天跟着车队飞来飞去。”
“喔。”科洛尔给他看手机,“别人发的我们俩的车。”
“哇……”程烛心看着那视频,笑了,“一路火花带闪电,打开drs说再见。”
他说的中文,押韵下来给科洛尔也逗笑了:“我跟在你后面的时候还以为你车尾烧起来了。”
“啊?”程烛心不解,“这么夸张?”
“因为有烟啊。”科洛尔说。
这时候有个熟人路过。拉尼卡看他们俩有说有笑:“天呐你们两个心态真是太好了,双车取消成绩还笑得出来……”
程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