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什么。”
“杆位欸!”
“那你还p2发车呢,不都是第一排!”科洛尔这边说完,一抬头,瞧见伊瑞森走了过来。
排位赛结束后大家在等待赛事干事的后续通知,所以他们在二楼喝了点奶昔。伊瑞森过来跟他们一起坐下,笑容里看不出别的情绪,闲聊道:“喝的什么,香蕉吗?”
“对。”科洛尔说。
面对领队的时候科洛尔比程烛心要更紧张些,因为共事过所以更了解。而程烛心对他是好奇心比较多,所以每次跟伊瑞森交流,他都是直直看着伊瑞森。
伊瑞森说:“凯伦的妻子给你做了个庆祝杆位的蛋糕,但营养师和我都觉得你们还是不要吃的好,所以一会儿过去拍个照吧,然后把它放进冰箱里,明天正赛之后再吃,好吗?”
科洛尔“嗯嗯”着点头说好。
凯伦是科洛尔在阿瑞斯的比赛工程师。科洛尔和程烛心过去餐厅,一眼便看见桌子中间的奶油蛋糕,上边插了个数字“1”的翻糖。
说实话真的是打从心底里的开心,他忽然想起去年在克蒙维尔运营总部,也是揭幕战,程烛心人生第一个领奖台,总部庆祝的时候在蛋糕上做了程烛心的赛车模型翻糖。当时程烛心大概也是这样的心情吧,这种他说不上来的开心。
所以,原来是这种感觉。
这种“唯一认可”感。
澳大利亚正赛,依然是硕大的太阳,昭示着这将是一场干地比赛。
导播镜头推到杆位车手,科洛尔的护目镜还没放下来,湛蓝的一双眼睛。在科洛尔长大的过程中,有一个人十足在意他的眼睛。
小时候程烛心极其钟爱观察他的眼睛,蓝色的,天蓝天蓝的。那时候科洛尔跟他说,欧洲人长大之后眼睛和头发的颜色可能都会变的——那是程烛心人生中第一次感到恐慌,后来有好几天,他每天起床后第一件事是撑开科洛尔的眼皮看看他的眼睛还是不是那么蓝。
幸好科洛尔的斯拉夫血统暗暗发力,一直到成年,他都是一双蓝色玻璃珠一样的眼。
镜头特写了很久,一直到科洛尔把护目镜盖下来。
“哇哦,杆位的科洛尔·伯格曼。”解说a的语气里稍微有那么一丁点儿不甘心,“从克蒙维尔来到阿瑞斯后,开火星车的第一场大奖赛,非常了不起的年轻人。”
“是的,那么第二位起跑的是程烛心。”解说b开始分析,“昨天排位赛程烛心是多开了一套新软胎,所以加上练习赛和排位赛的轮胎,他已经没有全新的软胎了,不过今天……今天从策略上来讲应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