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知道自己在他眼里,或者说他们彼此间哪怕一个瞬间的眼神不对劲都能立刻感应到。
下一刻,程烛心笑眯眯地靠过来,头靠在他肩上:“那怎么办,等落地上海了给你叫个救护车吗?”
说完,他顺手把自己膝盖上的毛毯拽一些去科洛尔腿上,随后干脆闭上眼了:“我太累了我先睡一会儿。”
“好。”科洛尔伸手摸摸他头发。
飞往上海他们两个人蹭了索格托斯的私人飞机,这架公务机能坐12位乘客,索格托斯带了他们俩和博尔扬,以及几个他身边的助理。
程烛心刚闭上眼睡下,索格托斯悄咪咪摸过来,在对面一坐。科洛尔不解其意,索格托斯拿眼神示意了两下程烛心。接着他非常小声地说:“是他吧?”
“嗯?”科洛尔不懂他的挤眉弄眼。
索格托斯不得不往前凑一凑,将声音压得快要低过机舱里的噪音:“我是说,阿瑞斯的倒霉蛋二号车手,是他吧?”
自打科洛尔拿到揭幕战分站冠军后,社交媒体上讨论的方向瞬间固定。一部分人在聊阿瑞斯不愧为地表最强造车王,前两年平平无奇的车手开上火星车随便拿冠军。
一部分人在认真研究这个科洛尔究竟是怎么用中性胎跑了四十多圈的,同等赛车参数下程烛心的旧红胎连十四圈都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