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少不了看热闹的——经此一役,二号车手的位子谁去坐,是不是一目了然?
索格托斯可太好奇了,眼巴巴望着科洛尔。
“……”科洛尔瞧了瞧自己肩头上昏睡的脑袋,轻轻摇头,解释,“没有,我们还在竞争。”
“哦……”索格托斯明白了,“我还以为是伊瑞森钦点。”
科洛尔笑了:“怎么可能,伊瑞森是领队又不是国王。”
“他在车队里跟国王完全没区别吧!”索格托斯惊呼。
这就是伊瑞森在围场内外的评价,车队领队且持有股份,研发运营比赛统统由他做主,车队独/裁者。但以阿瑞斯目前的成绩来看,伊瑞森确实是综合实力很强的领导者,这一点科洛尔从来都认可。包括这次一二号车手的竞争也提醒了他——韦布斯特也是这样杀出来的,阿瑞斯的一号车手总被冠以“车队太子”“车队少爷”之类的头衔,以至于让人们觉得是“钦点”出来的那个幸运儿。
幸运儿开着火星车,全车队的资源倾斜到他身上,拿下一个又一个冠军,人们再也不会回想起他最初和另一个车手的厮杀。
想到这里,科洛尔偏头看了看熟睡的人,旋即意识到了一个很关键的点——其实伊瑞森给出的方案是最好的,无论给他们两个的,还是给韦布斯特和博尔扬的。
于是科洛尔开始想,他们的未来会如何。
没由来的,在平流层稳定的风噪气流声音里,他似乎在舷窗上看到一场场他和程烛心的比赛飞速掠过——
法兰克福卡丁车锦标赛,gp3,f4、f3欧洲锦标赛……f1克蒙维尔车队,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过这么多年,跑过这么多场比赛。
接着他开始转变方向,这个周末是一场分站,一个人站在分站冠军上,那么如果扩大成整个赛季呢。如果这不是一个分站冠军而是世界冠军呢,今天他们还能这样依偎着入睡吗。
飞机触地的下一秒两个人同时醒了过来。
“到了?”程烛心揉眼睛。
“到了……吧。”
遮阳板推上去时,柱状的阳光砸进来,两个人同步皱眉闭眼,然后跟对方笑笑。
这样的生活走过了迄今为止的职业生涯,很多次在飞机上睁开眼都是不同的地方,不同国家不同赛道去面对不同的记者和车迷。唯一不变身边的人仍然是他。
赛季初的10场大奖赛,上海很晴,铃鹿也是。冲刺赛程烛心拿到4分,科洛尔5分。
科洛尔在澳大利亚拿下人生第一个分站冠军,程烛心在上海再次站上领奖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