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和你的队友在赛道上有一些摩擦,你们为此聊过了吗?”
“……”程烛心沉默片刻,在这场采访里他话少,很消极,而被问及队友,他终于算是正式开口了,“我们还没有聊这个,但是我们都保持了最极限的平衡点,虽然在几个弯道里我们有争抢行为,不过我们都确保自己的赛车在安全范围内,就像你说的,阿瑞斯车队仍然在竞争一二号车手,如果我们不表现出竞争力,今年车队为什么要签我们?”
“但有几下真的非常危险。”
“我们发生碰撞了吗?没有。所以……”程烛心做出围场车手们经典的抿唇摇头耸肩,省略了后面的废话。
事实上他们在赛后没有去聊任何问题。就像之前媒体拍到的那样,采访后进去小黑屋,小黑屋里两人都很累,互相笑了笑说了两句不痛不痒的赛道上的天气变化。颁奖仪式后返回p房后回去他们自己的车组,工程师那里还有很多需要交流的问题,以及之后的车手会议,两人昏昏欲睡都没什么精力,就这样从加拿大飞往法国。
程烛心大概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纠结。
他和队友就隔着一条机舱过道,不晓得对方睡没睡着,其实起来过去看一眼就知道了。于是他在纠结着要不要过去,什么时候过去,过去了说什么、问什么,会不会吵架……脑子里一团乱,在试图把它们整理清晰的过程中,程烛心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