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利益高于一切,那这个‘利益’里必然有科洛尔的一部分,所以科洛尔在用这样的方式来反过来控制车队了,我就这样跑,我会跑到我想要的第一个stint然后你必须要我进站换胎,对不对,小伙子开始反抗了呀。”
解说b想得比较复杂:“他为什么要在新加坡站做这件事呢?如果说摩纳哥的双车事故惹怒了他,其实在后面一站就可以复仇了呀,还是说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这个不重要了——看一看这个7号弯,科洛尔还是很极限的走线,追到2秒了,程烛心可以在后视镜里看到他了,程烛心车组有tr吗?”
“没有。”解说a看了眼电脑屏幕,“呃有tr的,但是是一些正常的电池和悬挂的调整,狄费恩应该是不打算告诉程烛心他正在被追击,可是程烛心马上自己就看到了呀。”
“对我就是说,他看见后车了,他有没有问车组这是怎么回事。”
“他没问。”
后视镜里出现另一辆阿瑞斯的时候,是新加坡赛道的14号弯。
21圈,科洛尔在以排位赛的模式在疯跑,程烛心原本在跑一个对轮胎更平缓的圈速,当后视镜里看见对方时,程烛心仿佛被激活了什么一样,开始push。
“他在推进。”解说b目不转睛,“程烛心在推进,他的策略应该不是从21圈开始推的,他看起来不想被科洛尔追上……”
转播镜头拍不到的头盔里,程烛心在微笑。
来追吧,我们在16、17号弯走交叉线,在18、19号弯齐头并进。
——我们在大直道上踩着骇人的尾速,交换吃对方的尾流,然后在1号弯拼命!2号弯并排进!3号弯拼牵引力!4号弯到5号弯之间轮对轮!
伊瑞森面如死灰。
围场浸淫多年,他仅仅在双车手的2圈缠斗中就看破了这一切。他看懂了,这是两个车手之间约定好的事情,围场魔王被两个年轻车手开涮了。
因为程烛心没有在tr里询问这是怎么回事,科洛尔也没有回应凯伦的所有暗示。
说得更透彻一些,今天的新加坡上只有两台车在竞争,就是阿瑞斯双车。
5号弯出来到7号弯,双车几乎完全释放性能,他们已经完全不考虑余量和轮胎寿命,回到了最初的状态。
伊瑞森开始回答其他人在线上的问题:“我们现在放弃所有计划,按照车手们的轮胎衰竭程度先后进站。这一站我们必须放弃了,让他们free push吧。”
肖恩·凯伦默默闭了闭眼,他强忍着在胸口画十字的冲动——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