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着方向盘,接着说:“我们俩想了好几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想完了又觉得这事儿跟我们俩其实没关系,是你自己的事情。所以我们俩放下了,目前一个最重要的事情我们要跟你确定,程烛心。”
“什么?”
“这两年来你也切身体会到了,一个好的二号车手是一个非常无解的助力。”程怀旭一字一句,认真地说,“你目前还不够成熟,世界冠军只是第一步,你还要开很多年车,你需要科洛尔这样的二号车手。”
程怀旭在讲前途,程烛心在讲需求:“嗯,我需要科洛尔。”
“……”程怀旭很快知道自己跟儿子不在一个频道,于是试图将话题转回来,“总之,伊瑞森头痛的根源并不是科洛尔要解约离队,而是他没办法在短时间内为你找到一个与之不相上下的二号车手。”
“尼达维里尔挺好的。”程烛心还是那副样子那副语调,搞得老程以为他23岁爆发叛逆期,遂震惊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接着车流总算有声响,前车启动发动机,挂挡前移,老程只得收回视线跟着一起开车。
车速还是很龟,老程得以继续聊:“尼达维里尔,那小子目前最要紧的事情是起步别熄火。”
“哦。”
确实,尼达维里尔在阿瑞斯储备车手的铁板凳上坐了一年又一年,向往着火星车队不愿离开,期盼着寻得良机一举登阶。即便做二号车手,每一站都兢兢业业拉圈速、压车阵、画龙挡车吃处罚,化身鱼雷也不是不行只要能坐上席位。
有时候伊瑞森真的希望尼达维里尔和科洛尔能够取一方的心态和另一方的实力,混合出一个二号车手。当然这是无稽之谈。
“我没事,我不在乎。”程烛心说。
“你这辈子只拿一个世界冠军?”老程问。
“多少人一辈子一个都拿不到呢。”
“……”老程血压有点要飙的意思,“那你去当别人去,你别当程烛心了,你这是个什么逻辑啊?!谁来f1拿一个冠军就收手退役的?”
“我又没要退役!”
“拿一个冠军就满足了,你不如退役回国找个工作吧,你这专业好找工作,就给你三伯当司机去!”
程烛心他三伯是程怀旭最小的弟弟,因为是集团里混吃等死不问俗事小幺弟的定位,所以至今没有一个司机。
程烛心想了想:“我的个人奉献比三伯强点儿吧,要不三伯给我当司机?”
“是司机的问题吗?!”程怀旭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接茬。
然而被凶的程烛心连烦躁的表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