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悬挂要偏软但又不能太软,它的刚性程度要综合考虑不同的弯道特性。这里就非常考验车队们自家赛车底盘的设计,文丘里管带来的下压力能否保证赛车在弯道里的机械抓地力,同时仍能最大化空力套件效率。在这一点上,没人不佩服阿瑞斯车队。
不管人们如何谴责伊瑞森在车队管理上的缺乏人性,从未有人在技术层面对他指手画脚。能够造出一台火星车固然强,但能把这台火星车按在赛道上,也是不俗的本领。因为多年来的一家独大让其他车队怨声载道,最夸张时一个周末收到五六封投诉信。
伊瑞森善于利用规则漏洞来提升圈速,这很正常,而且当漏洞被一家车队发现后,大家会纷纷效仿,于是这个“漏洞”在被所有人利用时,就失去了漏洞带来的优势。但就像赛车调校也有它的窗口,阿瑞斯总能在他们找到的漏洞里执行到最精妙的那个点上。
所以这台车是火星车的终极形态,它不仅快,它还能一直留在赛道上。
位于一二位置发车的奥斯汀赛道,领奖台基本没有悬念了。这条赛道上能与一辆阿瑞斯竞争的只可能是另一辆阿瑞斯。
暖胎圈快要结束时凯伦告诉科洛尔,尾端赛车在拖延进入发车格的速度,科洛尔适时压一压车阵,向侧方转向时,程烛心隐约感应到他这个操作的缘由,于是跟着一起减速,左右转向继续磨轮胎。
程烛心的红胎已经磨过了3圈,赛道温度还在攀升,头顶太阳甚为耀眼,他进入发车格,静静地停在科洛尔身边。
各家车队都相当看重奥斯汀赛道的调校,它能让大家更顺利地找到接下来在墨西哥和巴西的数值。所以这个周末总体圈速都有提升,这一点在排位赛上尤为明显。
程烛心的圈速在排位赛上仅落后科洛尔0.004,而咬在程烛心身后的格兰隆多落后科洛尔0.007。这样微小的差距让正赛第一圈,甚至一号弯都可能左右结局。
长久的赛道生活带给程烛心最大的成长是他可以把发车程序交给肌肉记忆,如果是他非常熟悉的赛道,那么有时候更是会发生肢体越过大脑的情况。
两个人的起跑都很不错,科洛尔起跑后第一时间切到内线进入一号弯,线路干净利落,程烛心企图利用红胎走外线吃掉,科洛尔稳稳守住,只需轻轻一挤就能压住。
后面p4p5在反复交替位置的是博尔扬在进攻韦布斯特,然而第一圈除了因起步失误而损失3个位置的佩文森和托费赛特在第一圈一号弯超越索格托斯之外,其余人的排名没有变化。
第二圈的1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