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两人这疯狂的夜晚托底,可以尽情欢度。程烛心还是非常喜欢他的一双眼睛,在床上用手拨开他因为俯下来而挡住眼睛的刘海,拇指轻轻擦过他的下眼睫。他跟科洛尔说我爱你,然后手臂绕过他脖子将他搂下来接吻。
电影在第二天下午,因为是工作日的工作时间,电影院人很少,两人戴着帽檐比较宽的棒球帽,穿着低调简单,没有被人认出来。
两人静静地看完整部电影,影厅本就不多的人先后离场,他们还坐在那里,把片尾曲听完。
后一站墨西哥。
接连几站大奖赛,周四媒体日成了阿瑞斯双车手的“薛定谔盒”开启日。
大概是“让我们观测一下这站两个人是什么状态”这样的采访主题。
记者首先采访的是科洛尔:“本站仍然会保持竞争状态吗?”
“和谁?”科洛尔问。
“和程。”
程烛心就站在他侧后方,正在和体能师做简单的蹲起热身运动。
科洛尔回答:“我想我们每个人都在和其他19位车手竞争。”
记者:“你会尤其追击程烛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