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就来。季诺祺答应了一声,让他赶紧过来,他可不等人。
“你和他很熟吗?”梁忱问。
季诺祺乐了一声:“何止是熟,小时候我爸总出差,我简直就是在他家里长大的。”他说着又想起来什么好玩的事情,凑过来笑眯眯地说:“他爸也是我十几个干爸之一,这个男人年轻的时候一年能换十几个女朋友,韩煦他妈早就受不了离了婚,韩煦跟了他爸,他被他爸恶心得要命,十四岁就自己把自己掰弯了,哈哈哈。”
梁忱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毛,也没说什么,把堆在喉咙冒泡泡的可乐咽下去。
“学霸。”季诺祺侧过脸压低声音问他,“你是直的还是弯的?”
梁忱被他的问题吓了一跳,拉开了一点儿距离,含糊地回答:“我不知道。”
季诺祺伸手覆在他小腹上,“有感觉吗?”
梁忱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绷紧了肌肉。
“紧张什么。”季诺祺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蛊惑一般,“......梁忱?”
他的手算不上热,梁忱却觉得被按住的皮肤火一般烫。他受不了,一把推开季诺祺的手,“不要试探我。”
季诺祺神神秘秘地盯着他,忍不住露出小时候鬼点子得逞了的笑:“梁忱,你是不是......”
梁忱还没说话,后边不远处传来一声:“诺诺!”
亲近的人都喊季诺祺诺诺,隋驰他们也是,季诺祺听了也没当回事,转过身朝着来人道:“来这么快,老板还没给你的串儿烤好。”
“等着就是了。”韩煦屈腿坐下来,去冰柜拿了瓶啤酒,“我明天早上回去学校,你俩要晚上怕逮着,就去我家睡一夜好了。”
“等吃完看几点吧。”季诺祺说,“你这几天干嘛去了?你看看我下巴被黄宇打的,就你晚上不跟我一起!”
他给韩煦展示他下巴上的伤口,韩煦乐了,笑着说:“找江乐然啊,今天他值日,他那张嘴可会说了,年级主任也就信他的,他说什么是什么。”
“他在啊,算是给了面子。”季诺祺把一次性塑料杯子推过去,韩煦给他倒了小半杯啤酒,问梁忱要不要,梁忱摆摆手示意不要。“明天下午要我爸过去,唉,又要难为他老人家了。”
啤酒喝的是雪花,绿色的透明的瓶子,小时候有一段时间梁忱很喜欢去饭店外边捡这种酒的瓶盖。他把桌子上的瓶盖拿过来,锯齿状的边缘硌着掌心的皮肤,心跳伴随着浅浅的痛很慢地消下去。
“......但是我把他鼻子打得出血了。”季诺祺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