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眼睛弯弯的,“这人就是脑子有病,你都不知道,他几个人拎着一同垃圾,走进来就往游泳池倒......”
韩煦的串儿上来了,一边吃一边听季诺祺讲他今晚的英勇事迹。季诺祺嘿嘿一笑,用胳膊肘捅了捅韩煦:“你跟你男朋友怎么了?”
“能怎么?”韩煦不以为意,“人是正经美院的高材生,怎么可能跟我谈恋爱。”
“合着你还没谈上,说什么男朋友。”季诺祺擦擦嘴巴,“我吃饱了。我看他也是个正经人,你这个渣男,强迫了又不负责,让人家那么伤心呢。”
“他才不伤心。”韩煦把剩下的两串装塑料袋里,站起来说:“得了,我今晚直接回学校去算了。”又找老板买了几串准备带回去给室友吃。
梁忱跟着他俩站起来,一路上都没说话,三个人鬼鬼祟祟地从墙洞又钻回去,正巧遇上晚自习放学,便一路畅通无阻地回了宿舍。
韩煦住他们对门,也是四人寝,一开门正好遇上班长换衣服。韩煦用身子堵着门缝,半开玩笑地说:“我们小班长的裸体可不能让你们看了去。”
季诺祺嘲他:“别开屏了花孔雀,我要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