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会不会打扰他”和“必须得画点什么提神”之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后者。
其实赫尔索美院的大部分学生都用的是电子画板了,毕竟外出写生的时候多,电子画板无论是调色还是携带都很方便,但是沈唯一直还是习惯用纸质的速写本,他外出写生也一般只画速写。
此刻把速写本翻开,他转了转手里的铅笔,又瞄了一眼安德烈,把鼻尖轻轻落在了纸页上。
还没画几笔,他就觉得对面人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
——果不其然,他一抬头就看到安德烈已经把膝盖上的屏幕放到了一边,右手指尖转着那支电子笔,目光饶有兴味地落在自己身上。
“嗯……那什么,打扰您了,抱歉。”沈唯咕哝了一句,觉得后背又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
安德烈笑了笑:“沈先生昨晚没睡好吧?”
沈唯一愣:“啊?”
安德烈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您的脸色很差,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很明显,而且听您的声音,像是着凉感冒了。”
沈唯有些局促地“唔”了一声,含糊道:“可能是有点着凉,我已经吃过药了,请您放心,不会耽误您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