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时间就那么怔怔地看着他没有移开视线。
安德烈原本低头喝了一口粥,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怎么了?”
沈唯猛地回过神,有点闪躲地移开目光,含糊地说了一句“没什么”,但却感觉到一股热意从耳根处泛起来。
这几年在赫尔索美院上学,沈唯一直没有动过什么谈恋爱的心思。看着身边同学多少都出双入对,他也从来没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人陪在身边。
沈鹤音之前曾经开过玩笑,说沈唯是现在没开窍,否则早就在赫尔索谈了一堆男女朋友了。那会儿沈唯才刚过去那边一年,沈追听了她这句玩笑话,倒是紧张兮兮地把沈唯叫到自己书房,明示暗示了好一番,让他不要那么着急就谈恋爱。
沈唯没把兄姐的这些话放在心上,照旧闲闲散散,心思都放在画画上。
可是眼下看着对面的男人,他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太一样了。
他低着头吃了几口粥,只听见安德烈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你送给你大哥的生日礼物——也是一幅画?”
“嗯?”沈唯抬头看过去,只见安德烈依旧低着头在喝粥,没有对上他的眼神,好像这只是一个漫不经心间偶然想起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