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音端着酒杯从沙发上站起身,伸出一只手揉了揉沈唯的脑袋:“别想那么多了,这个时候最不好过的应该还是陆弋霄。这个人……疯起来还不知道会做出来什么事。”
说着她撇了撇嘴,对沈唯正色道:“虽然他让你接手大哥的一些事务是出于实际需要,但是不要太相信他。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判断。另外我记得前几年我们一起上过射击课,你的成绩不差,这几天抽空去地下靶场练一练,出门别什么都不带。”
沈唯:“……好。”
——
这天晚上沈唯睡得不太踏实,他依稀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梦,梦境内容纷繁杂乱。他先是看见了安德烈,两人在河口村那架飞机的残骸里,周围冰天雪地寒风呼啸,他却好像不觉得冷,安德烈看他的眼神很奇怪,接着张口对他说了一句什么。
他没听见,往男人的方向靠了一步:“你说什么?”
安德烈又重复了一遍。
他还是什么都没听见。
就在他继续追问的时候,安德烈的眼神变了,猛地抬手推了他一把。一阵天旋地转间,他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小房间,中央有一束不知道从哪里落下来的光源,一个人影就躺在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