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头,看了沈唯一眼,重新转向手里的通讯:“我会直接去察加林确认那边的情况,我建议你们先把天鹅堡的那个实验室隔离疏散。……好,我知道了。总统阁下那边我稍后会亲自汇报。”
挂断通讯之后,他朝索加歪了歪头,索加转身便朝前面驾驶室的方向离开了。沈唯靠在门口,目光在这间小舱室内扫了一圈——这里大概只有他们那间后舱的一半大,中间是一张金属桌子,边缘一侧有一条窄窄的控制台,连接了几个悬浮屏,此刻那几个屏幕上分别显示着几个不同的视像,沈唯认出了其中一个是天鹅堡市中心,旁边是一片像是演练场一样的空地,最右边的一幅图像闪烁着变成了一片噪点。桌子后面是另一扇舱门。
“我们现在在哪里?”沈唯率先开口。
安德烈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另一个折叠屏,手指一边在上面点了几下,一边心不在焉地开口:“快到云岭了,不过接下来要改道,察加林的情况必须现场确认。”
沈唯又看了他片刻,开口:“关于亚特兰的野心,扬的身份,还有北境可能面临的威胁,我猜你还没来得及向天鹅堡那边汇报?”
安德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朝沈唯看过来,他没有急着开口,目光里带了几分审视。
沈唯往前走了一步:“我有一个提议——”
他话才说到一半,安德烈就开口打断:“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风雨欲来的危险和警告。
沈唯好像丝毫不以为意,他笑了笑:“你已经猜到我要说什么了?”
安德烈沉沉地看着他:“天鹅堡不比北境,我对廖夫曼总统也谈不上完全了解。他的心思比你想的深沉很多。在这个当口,如果你一不小心说错一句话,很可能我都来不及救你。”
“但是我们确实没那么多时间了。”沈唯又上前一步,迎上了他的视线:“你需要去察加林确定那边的情况,我跟在你身边是可有可无的,既然这样,还不如让我去天鹅堡。一方面我是扬的同学,也是他想抓的人,并且我还有卫城和联邦的背景,这样的情况下,我去见廖夫曼总统,向他提出会谈和结盟,也许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安德烈下颌绷紧了,没有说话。
“两个月前在德库,我记得你说过你们当时的行动目标是清扫北部的反对军,如果扬当时在德库的那个落脚点与反对军有关,那么往深一层想,也就是说北境的反对军与亚特兰群岛有关。这一点,我想廖夫曼总统阁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的。如果你去汇报,总统阁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