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今天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顾相杳竟然仍旧把他逼到了床沿,稍微一动就会滚下床的地步。
“我今天摸了摸,还是湿透的,等干估计要好久了。”在顾相杳有继续一步的动作前,方稚闷闷地出声道:“我想了想,一直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一起睡总是不方便的,所以我决定明天买新的棉被垫上。”
“……”
顾相杳明明没睡着,听到了也不说话。
方稚心里升起一簇希望的火苗,他很想听到顾相杳的下一句话是挽留他,说没关系,反正已经睡了这么久,也不差那么几天。
事实是在长达一分钟的沉默之后,顾相杳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往床里面移去,留出了位置来。
方稚很想证明自己是多想了,现在看来他刚刚领悟得没有错,顾相杳真的是在变相的表示不欢迎。
不过也对,刚开始说的只是挤一晚,不然顾相杳也不会答应,如今来来回回不知道多久了,顾相杳能容忍他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
开导完自己之后,方稚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多了,于是他由衷地道:“顾相杳,这几天麻烦你了,谢谢。”
第二天一早仍旧是方稚买的早餐,吃得最安静的一次,谁也没有说话。
顾相杳今早有课,吃完就准备离开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方稚头脑一热,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脱口而出地道:“我送你去教室吧,好吗?”
顾相杳看到方稚的眼里满是期待和被拒绝的担忧。
就是这样的方稚,昨晚说不要跟他一起睡了,现在又要送他去教室,顾相杳不明白他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是不是也是追人的手段一种。
顾相杳决定看看方稚到底想搞什么鬼。
说好太爽快,不够矜持,他不能那么被动。
拧巴了半天,顾相杳丢出了三个字,“随便你。”
方稚一喜,赶紧将桌子上吃完早餐留下的包装袋收拾干净,小跑着跟上已经出门的顾相杳的步伐。
网上一搜关于他们他们学校的帖子,除了是众多学子的梦想,很多同学都吐槽过宿舍到教学楼的距离远,好在校内是有公交和共享单车的,也有很多同学选择购买自行车,方稚和顾相杳所有的交集就在宿舍了,所以他并不清楚顾相杳的出行方式,但他是完完全全靠两条腿,毕竟仔细算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方稚一路追到楼下,才渐渐追上顾相杳的脚步,见顾相杳没有等公交和骑车的意思,他就只是在后面紧紧地跟着,脑子里反复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