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被方稚占够了便宜,腻了,就随便甩了吗?
顾相杳迈步就往门口走去。
他决定这辈子都不要再见方稚了。
他要讨厌方稚,恨方稚一辈子。
没走两步,门开了。
顾相杳一下子顿住了脚步,因为方稚一溜烟地就跑到了跟前,捧住他的脸,在脸和唇上各亲了两下。
“我很快回来的,老婆。”方稚说。
门重新被关上,方稚来去匆匆。
顾相杳呆呆地在原地站了两分钟,转身去卧室的衣柜里拿了衣服,洗澡去了。
他要留下来警告方稚,不许再用那两字称呼他。
*
等顾相杳洗完澡出来发现方稚已经回家了,正坐在卧室的椅子上,静静地望着浴室门口,顾相杳推门而出的瞬间,他的脸上立刻有笑容绽放,像是等待主人的小狗。
“披萨好吃吗?”顾相杳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问。
“我记错了,店开在公司对面,不在家这边,加上同事临时有事,我就先回来了。”方稚说。
事实是不论公司还是家里都没有新开的披萨店这么一说,只是为了支开程迹的借口,程迹这个人比他还要自来熟,万一跟赖上他似的看上顾相杳了怎么办?
除了满分的危机意识,更重要的是方稚刚下楼手机就响了,微信信息显示老婆已经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再想想自己刚才亲顾相杳的那两下,方稚魂飞天外,对于好不容易等到顾相杳回家,结果还要谈论该死的工作一事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厌烦,忍无可忍之下发挥了平生最大的演技,留下一句身体不舒服,工事公司说,捂着肚子就往家里跑。
顾相杳哦都没哦一声,径直上了床,盖好被子,闭上了眼睛。
这个反应跟方稚往家跑是幻想的甜蜜剧情一点也不搭边,他摸了摸鼻子,想着顾相杳上了一天的班肯定很累,没什么精神也正常。
在一旁又坐了几分钟后,方稚也收拾衣服洗澡去了。
夏天本就热,狭小的浴室里热气一蒸,方稚脑袋都有些发晕了,想到待会儿会在完全清醒状态下以恋人的身份跟顾相杳睡在一张床上,让就觉得有些紧张。
擦干身体,穿上睡衣,方稚被闷在浴室都要喘不过气了,门刚开一条缝,卧室空调的冷空气扑面而来,给人的感觉跟久旱逢甘霖差不多。
不过方稚没有当即推门而出,因为他听到顾相杳在打电话。
“你知不知道你从会所出来的照片被拍到了,还是和一个男人,你想干什么呀顾相杳?”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