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声,正质问着。
“妈,那都是昨天的事情了,您现在收到消息是不是有点晚了?“顾相杳倒是很平静。
“你这话什么意思,自己在外面胡闹还怪我发现得太晚是吗?你怎么也算公众人物了,自身形象代表着公司,你不清楚吗?”
“别生气了,您打电话过来不就是想知道我和您所说的从会所出来的另一个男人什么关系。”余光里,顾相杳看到浴室的门正开着一条缝,停了两秒,而后道,“是我的室友,方稚。”
“方稚?之前学校里为你出头的那个?”宋念华冷静了没两秒,更加愤怒了,“你带他去那里干什么,自己跟着许亦驰不学好就算了,还把别人家好好的孩子拖下水,是许亦驰开的头吧?你等着,我跟许家打个电话,让他们好好管管那个混小子。”
说完根本不给顾相杳回答的机会,就这么把电话挂断了。
顾相杳把手机放回床头柜,重新躺下身。
过了快有十分钟,早就洗漱好的方稚这才从浴室里走出来,床头就有开关,偏偏他还要舍近求远,走到门口将灯关了,然后在黑暗里摸索着上了床。
“……”
没有人说话。
半个小时过去了,正在发呆的方稚感觉身体一凉,原来是是顾相杳背过了身,将被子全卷了过去。
方稚刚开始的时候还感觉不到冷,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逐渐感觉到空调的威力,只能默默蹭蹭地往顾相杳的身边挪,贴着他的身子。
白天睡得太久,再加上那句室友,方稚凌晨才心事重重地合上眼皮,第二天早晨闹钟还没响就爬起来了,出门买了早餐回来,本来放在桌上就准备走的,人都到门口了,又折返回了床边。
方稚扯了扯被子,小声道:“顾相杳,该起床了。”
“哦,又是顾相杳了。”床上的人干脆直接把被子拉到了头顶,意味不明地讽刺了这么一句。
“什么?”方稚没听清。
“……”
顾相杳不理他了。
“那我走了。”方稚说完又补充,“晚上见。”
直到听到大门被关上的声音,同样因为没等到方稚的质问和任何伤心表现而一晚上没睡的顾相杳,火大地坐起身来,抓住一旁的枕头狠狠地丢在了地上。
*
方稚累死累活将方案改到地四版,结果客户说还是觉得第一版好,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好不容易提前干完活要下班了,又被临时喊过去开了几个小时的大会,回到家已经是十点了。
顾相杳正坐在床上看书,听到开门声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