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蛮喜欢,他肯定免费,但林蛮总是说没时间,推脱的次数多了,陈则也心知肚明林蛮其实是不想再做音乐。
陈则对这首beat花了不少心思,开头插入黔南特有的山歌唱腔,再加上跳跃的鼓点,充满本土和异域融合后的别样风情。反正现在是没货送的淡季,陈则雄心壮志,势必要戳穿林蛮一直以来的借口,就是对兄弟进行道德上的绑架,也要让他抽出时间来做首歌。
但林蛮意外地没和他进行任何拉扯。
他也想抓住这难得的空闲,把所有记事本都翻了出来,再拿新的纸笔摘记,试图将《镖客》的歌词填充完整。前三天陈则没有录制,就是不停地放伴奏让林蛮进入状态,改韵脚,调整字词,林蛮也一直在找感觉,当“身后没有家只有货,我就是出生个活物”嵌进了伴奏里,陈则“蹭——”的从塑料板凳上站起来,同样拍案叫绝道:“兄弟!punchline就是这句啊,我的好兄弟!”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以前在贵阳的时候我就说过,你是我们所有人里面唱得最好的。”陈则不免忆往昔峥嵘岁月愁。想当年他这位漂移哥和林蛮,也曾在家乡的地下比赛大放光彩,实在是经济所迫,又没什么机遇,只能随波逐流地来到这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