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着,宁愿把空调温度又开低一些,也不把门彻底合上。
“哟,只要有他在你就这样。”陈则用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他又不是个女娃娃,就你把他当黄花大闺女。”
蒋棠夏看看林蛮,又看看陈则,不是很懂起哄的点在哪里,他和外地人的接触还是太少了,不知道他们这些老乡闲下来的时候就想吃点黔南风味,男男女女聚在一个人家里做饭,比下馆子实惠。
但大家伙说到底非亲非故,有些少男少女可能还单身,当然要避嫌,就留着门,这样一来哪怕喝高兴了玩到深夜,只要门一直开着,就不怕被其他人说闲话。
林蛮和陈则单独在一块儿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顾虑,但只要蒋棠夏来了,他就非常自觉地把门开着,哪怕屋外是大白天。陈则还想调侃林蛮两句的,他的话头被一通电话打断,帮他在站点守着后台信息的小兄向像他咨询一个颇为棘手的投诉该如何处理:饭店老板都承认是自己配错了餐,消费者偏要投诉骑手本人,咬定他的服务也有问题。
“那个人真的好难沟通,都跟他说了饭店同意再出一份餐,他还怨我们骑手浪费了他的时间。”小弟在电话那头骂了句,“妈的,本地人就是难伺候。”
蒋棠夏毕竟也是个本地人,弱弱地反驳了句:“也不用一棍子都打死吧。”
陈则听到了,回复完小弟如何在后台驳回投诉,就捏着嗓子学山海口音,那平仄不分的调子,还挺像模像样:“啊我们外地楞就似则么没素质哒,外地人都似白眼狼。”
“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以前比赛的时候也这样,嘴巴在所有选手里最臭。”林蛮手边没什么东西,就只能抓起床上的枕头扔向陈则,让他闭嘴。陈则其实是无心的,他毕竟是一个站点的头头,这样的冲突他见过太多,也听到耳朵起茧,早就免疫了,蒋棠夏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低着头,不像刚来时那么雀跃。
“我可不会哄小孩啊,我就不打扰你们俩的二人时光了,先走为敬。”陈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站起身,顺着墙壁,缓缓移到屋外,骑上电动车后火速离去。
林蛮于是坐到了他的位置上,和蒋棠夏靠的很近,正要劝他把陈则的话当耳边风,蒋棠夏先开口说:“你明天晚上去一趟箬村的海边,有几个北京来的音乐人会住进我朋友即将开业的度假村,我托他攒了这个局,你去见见他们。”
蒋棠夏这些天和郝零的联系并不紧密。
郝零一如既往的随心所欲,忙完工作到深夜都要给蒋棠夏打电话,把他从被窝里叫醒汇报恋爱脑日常,蒋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