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棠夏怕他真的会去寻死,一时口快地承认道,这么巧啊,我也是。
蒋棠夏帮曹卓晔想办法:“你出去以后就跟你爸说,你不想出国。”
曹卓晔说:“我没得选。”
“不,你有!”蒋棠夏一本正经,“腿长在你自己身上。你真的不不想走,你爸也不可能绑着你去。”
“不过美国对性少数群体那么友好,大好麦田等着你呢!”都什么时候了,蒋棠夏居然还有心情插科打诨两句。
“你也不是非我不可。”蒋棠夏好言好语地想劝道,“等你清醒冷静一些,你自己也知道,就是论条件,我也算不上是和你最匹配的那一个,再加上我对你也没有一丝一毫朋友以外的想法,我不会因为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单方面地示好,就产生任何道德上的愧疚,从而迁就。”
蒋棠夏说:““那样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蒋棠夏笑,已经记不得这是自己第几次明确的拒绝,他实在是,觉得曹卓晔也挺可怜。曹卓晔静默着,思忖着,有那么一瞬间,蒋棠夏还以为他被自己说服了,终于肯放弃对自己的纠缠,包括那些偷拍也很徒劳。
“可我的出生就是我父亲的代价。”曹卓晔惨淡一笑,像是在嘲笑蒋棠夏的天真,“那你呢,棠夏,你有想过你这么恣意潇洒,又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蒋棠夏愣了一下。
身后传来门锁扭动的声音,转身,林蛮推开了小半个门。
林蛮第一反应是进来,反锁后准备上前,想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远一些,他克制住了冲动。蒋棠夏也赶紧跑到了他身后,扯着林蛮的背心下摆,只露出半个脑袋,戒备地看向曹卓晔。他和林蛮才是明显的统一战线。
“大家都在等你。”林蛮特意过来也是出于担心。蒋棠夏说不会离开太久,但每一分每一秒对于林蛮来说都挺煎熬,于是他主动来寻找。
他并不知道蒋棠夏和曹卓晔关起门来在聊什么,蒋棠夏也不希望他知道的太多,拽着他的新马甲就要离开这里,曹卓晔问了句:“你今天为什么也会来吃席?”
蒋棠夏拼力气和林蛮完全不是量级。林蛮自己不肯动,他就是使出浑身解数也不可能把人拽走,只好抢答了句:“他是欧悦公主的送货司机,当然要和我坐在一起。”
“只是司机吗?”曹卓晔竟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利群。蒋棠夏才知道,他居然也是会抽烟的。
“你让他自己说,你们现在算什么关系?”曹卓晔狠狠吸了一口,烟口通红的烟丝指向林蛮。他成功看到蒋棠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