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您可算是开错车了。”陈则将林蛮扶进后排后,自己从另一侧坐进来,他的手穿过座椅后背拍拍郝零的肩膀,恭维道,“您这车太贵,万一有剐蹭,我可赔不起。”
“这能怪我吗!这已经是我车库里最低调的一辆了!”郝零扭头,极不耐烦地白了陈则一眼,他看向林蛮的下一面眼神就变得温和,特意将墨镜退到鼻梁下,毫不掩饰地打量:“oh!这就是把小蒋迷到神魂颠倒的一丝脆弱感吗?!”
林蛮和陈则面面厮觑,他舔了舔干燥到破皮的唇。
这几天他连水都很少喝,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消瘦,脸上有表情时,脸颊两侧竟能出现轻微的凹陷。
陈则和他认识那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他如此颓然,了无生气地,像失了魂,丢了魄,
林蛮问陈则:“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陈则欲言又止,忧心忡忡地看向林蛮。在和郝零一起抵达这里之前,他显然是听说了什么。
“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实话实说呗。”郝零启动车辆,勉为其难地当起了司机。“哎呀,还是可怜了我的棠夏小兄弟,从一开始我就劝告过他,不要爱上直男,不要爱上直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现在好了吧,闹得家里人尽皆知,好不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