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够,再不够咱现在也不缺钱了,你……”陈则特意瞥了眼郝零,然后才说,“你就是现在退休,也不是不行。”
郝零再开口,语气也没之前那么激烈,也挺无奈和心疼:“要不是王菁亲自来找我聊,这个下半年我都不想给你接这种高强度的综艺,正式开始录制后每周都要出歌,还都是直播,我是这么压榨剥削你的人吗?我缺《舞台》给的那几个歪瓜裂枣吗,还不是……”
郝零难免有些后悔。他对林蛮的行程安排有百分百的决定权,他还不是,为了争那一口气。
“所以我也没拒绝这个工作啊。”林蛮说:“我也想替你争这一口气。”
夜晚的首都繁华路段拥堵,通明的路灯光透过车窗玻璃,照亮林蛮的脸,他突然想到小枫提到的播客,闲着也是闲着,就连上了车载蓝牙,系统自动播放最新一期,她正在与一名法国的精神分析师展开交流,并特意在介绍语里提及,这期节目lgbt群体友好。
“什么玩意儿!”郝零拨弄着指甲,煞有其事地咄咄逼看向陈则,“我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了,以前我们那个年代哦,同性恋是要拉出去杀头的!留条命也必须电击治疗到喜欢上异性,现在好了啦,别说性取向,精神疾病都不需要避讳了,居然还可以在广播里高谈阔论。
陈则:“……”
“是啊!”陈则赶忙附和道,“这年头像咱林蛮这样的正常人可不多了,没点抑郁症傍身做时尚单品,都不知道该怎么在娱乐圈里混了啦。”
郝零:“就是就是。”
陈则:“就是就是。”
郝零:“……”
陈则:“……”
陈则在等红灯的间隙里扭头看向林蛮,小心翼翼地问:“兄弟,最近还是很多乱梦吗?”
林蛮没有回答。
像是习惯了这两位欢喜冤家的插科打诨,林蛮沉默着,注意力全在小枫的播客上。那位名叫马兰·图卢兹的法国人并不像林蛮刻板印象中的行业专家一样喜欢卖弄术语,他本人还是个中国通,讲起中文来相当流畅,些许语调上的顿挫完全是瑕不掩瑜。
小枫也惊叹图卢兹的中文水平。图卢兹谦虚地说自己曾在浙江一所高校担任过客座教授,并且是全中文授课。
图卢兹还盛赞了这所高校的生源水平,来选修他的精神分析导论课程的全都对法语略懂一二,反倒是他自己在黑板上,磕磕绊绊地写些古言文。
“巴黎最有名的精神分析家叫雅克·拉康,嗯,他相当于我们法国的弗洛伊德,他生前也对东方文化很感兴趣。”图卢兹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