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任主任的巴黎十八大精神分析系正是上世纪由拉康创立的,他任职后积极推进巴黎和国内的交流,包括创立“红页”。
图卢兹说:“我们筛选了近百名全球各地的精神分析师的简介,全都集中在redpage上,来访者可以从中挑选出你感兴趣的那一位,进行预备性会谈以及之后的分析工作。”
“您就像个行业领袖,带着所有分析师们冲锋陷阵。”小枫看似给了图卢兹很高的职业评价,她话锋一转,问题尖锐,“那您怎么看待,陆陆续续有多名您曾经的来访者在公共平台发表对您的控诉,内容包括又不限于您在分析过程中对来访者隐私边界的侵犯,以及高昂的分析费用——据了解您的分析费用并没有一个固定值,中文里有个俗语叫看人下菜碟,不少您的来访者对完帐后发现您给不同人的报价差异甚大,您对弹性时间的使用也饱受诟病,甚至有人只被您接待了几分钟,分析就结束了,而您收取的费用却不减。”
马兰·图卢兹并不解释:“这就是我的工作风格。我的学生与来访者依旧络绎不绝。”
小枫卡壳了几秒。
做精神分析是需要付费的。小枫更能和作为消费者的来访者共情,她不能理解:“您在社交媒体上的评价并不正面,且越来越受质疑。”
图卢兹不置可否:“弗洛伊德在他那个时代也被视为庸医。但就像拉康打着【回到弗洛伊德】的口号,我们也在21世纪【回到拉康】。”
“ok!lets go straight。”小枫不再拐弯抹角,“您的前任妻子是您二十五年前的来访者。”
“这是公开的事实,我们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儿子。”图卢兹实事求是道。
小枫笑了一下:“一个分析师,和他的来访者,产生了爱情,您不觉得这违反了伦理吗?”
图卢兹丝毫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分析能做到最后,没有一个分析师能全身而退。”
小枫倒吸一口凉气。
法国人的浪漫随性和国内山头的学究气对比太鲜明,小枫不知道图卢兹到底是进入到至臻境界,还是打着精神分析的旗帜招摇撞骗。
郝零关掉了广播。
他看到后视镜里的林蛮挑了挑眉,感兴趣道:“这听起来很有意思。”
郝零瞬间紧张了起来:“干嘛!你也想赶时髦,找个分析师谈恋爱?”
“如果你有这方面的需求,我会帮你找个靠谱的、有威望的,最重要的是,嘴巴严实的。你的隐私现在很值钱,而这行业鱼龙混杂,天知道这个野生红页上的是人还是鬼,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