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辛辛苦苦去山里收绣布,难道是做慈善吗?就为了给老苗人去库存?”
林霜:“……”
林霜耍嘴皮子斗不过蒋棠夏,于是提了个折中的法子:那你要不等一等,先去别的地方逛逛,我哥下午会回来。“
蒋棠夏于是坐在侧对面的咖啡店里,大面积的落地窗一览无余。他明明点了无咖啡因含量的饮品,却喝到心悸,等待着,守望着,他看到同样在期待哥哥回归的林霜陡然绽放出质朴的笑,站到了店门口。林蛮斜挎的背包鼓鼓囊囊,留给蒋棠夏一个前往的背影。
蒋棠夏突然局促不安地转过身,动静之大,惹得咖啡店里其他客人注目,却没有被店外的林蛮看到。林蛮的注意力全在那个小孩身上,都来不及放下满包的绣片,他将孩童抱过的姿势是那么自然,娴熟,好像他和林霜是一家人,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我差点忘了,他不是同性恋啊。”蒋棠夏再也扯不动嘴角,“他……他就应该,有一个妻子,一个孩子,一个小店,这就是他苦尽甘来的美好生活,而非我的出现。”
蒋棠夏投降道:“哪怕我清楚的知道,林霜是他的妹妹。妹妹背着的小孩,也是他最小的第九个妹妹,我还是被这个画面彻底打败了。”
曹卓烨补充:“于是你再无牵挂地来到巴黎,读书,学习,工作……如果不是这次分析,你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林蛮也曾主动来找过你。”
蒋棠夏点了点头,承认道:“是我先越过了那道边界。”
蒋棠夏闭上了眼,如同遭受了最终的审判:“早在分析开始之前,是我……是我对他求而不得,终其一生都念念不忘。”
曹卓烨沉默。图卢兹对于分析关系的判词一语成谶。
当分析师也迎来他的精神分析时刻,谈何全身而退。
第45章 我的俄耳甫斯没有回头
蒋棠夏说:“我永远是马兰·图卢兹的学生,他的教学与理念在我身上留有不磨灭的痕迹。”
曹卓晔气急败坏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那你就是在自毁前程!别说国际,你接下来还怎么在巴黎的精神分析圈子里面混?”
蒋棠夏被他的样子逗笑了,门外响起了敲打声,推开门进入的是亚历山大。曹卓晔见到他后不免冷笑一声:“过不了几天,图卢兹的儿子也会顶不住压力倒戈叛变,和自己的父亲割席。”
“oi,一切都是为了火种的延续。”亚历山大还有心情来点法式幽默。他已经把所有纸质的redpage的资料都归整完毕,只剩下线上的,由于汇率等各种原因,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