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径的分析费用一直由一个背靠zju的文化公司代收,现下要清算账目,亚历山大需要蒋棠夏的帮助。
蒋棠夏和亚历山大来到另一楼层的书房里。
年轻的犹太人还在打包马兰·图卢兹的教学手稿。蒋棠夏很诧异,都这节骨眼儿了,亚历山大居然还有时间编辑书稿,亚历山大耸耸肩:“我的父亲只是被起诉,在他被正式审判之前,法兰西律法保障他的著作权。
亚历山大对自己父亲受众的购买力颇为自信:“往年,他的研讨班内容只要整理成册,就能登上畅销书榜首,被精神分析爱好者与从业者争相抢购,现下他的知名度更是达到顶峰,黑红也是红,我必须快马加鞭,争取首印当天售空再加印。”
蒋棠夏:“……”
蒋棠夏不得不佩服亚历山大过于乐观的心态,吃自己亲爹的人血馒头,倒也符合法国人那哪管洪水滔天的浪漫主义。
蒋棠夏回头瞅了眼房门,是紧紧关闭的。他于是忍不住问亚历山大:“你真的相信自己父亲是清白的吗?”
“老天爷!”犹太青年乌黑秀长的眉毛随着表情变化弯曲成一个搞笑的弧度,他哭丧着脸,“如果马兰知道自己从中国带回来的得意门生也会这么发问,一定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