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订酒店,太不划算了。
蒋棠夏:“……”
“那你可要做好爬楼的心理准备。”蒋棠夏给林蛮预告。他租住的公寓和绝大多数奥斯曼住宅一样,没有电梯。木质的走廊蜿蜒曲折,只能堪堪容纳一个人行动,就连房东本人的民宿项目都在其他租客的不满声中被叫停,没办法,这个楼梯实在是逼仄,只要有人搬进搬出,动静响亮得每层每户都能听见。
好在这栋楼的安保设施健全,建筑的大门和内侧又一层小门都需要输入密码。林蛮进入后就把小型拉杆箱扛在肩上,防止轮胎和木阶碰撞发出声响,打扰了其他楼层人的休息。蒋棠夏手掌搭在楼梯扶手上,走在林蛮前面引路。
林蛮时不时需要停下脚步,没办法,蒋棠夏总是一步三回头。
只要跟林蛮有了四五个台阶的距离,蒋棠夏就忍不住扭头,那眼神却不像是在催促,反而像是在请求林蛮慢一些,目光流连忘返地在他身上打量,最后落在他那扶着肩膀上行李箱的手掌上。
林蛮的手很大,指骨粗壮。两人还在山海的时候,有一次,林蛮在开车,突然说蒋棠夏的脸好小,蒋棠夏都觉得奇怪,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句感慨,林蛮就在红绿灯的间隙里拿自己的手在蒋棠夏面前比划,五指大张时,确实能将他整张脸包住。
蒋棠夏于是也看清了林蛮的掌心,上面有常年做苦力留下的薄茧,纹路都比常人的明显。蒋棠夏拉着那只手贴在自己脸颊上,他的脸是稚嫩的,林蛮的手,是粗燥有力的。
鲸鱼会游泳郑利
蒋棠夏又回头。
这次林蛮就站在离他只有一格的位置。林蛮忍不住了,问他笑什么。蒋棠夏敲了敲行李箱的外壳,一本正经地说:“连姿势都跟以前扛鞋底的时候一模一样。”
林蛮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笑。
两人之间的距离是那么近,最近的楼层响起关开门声,只见一个视觉年龄二十出头的青年正准备外出,金发,梳背头,骨相轮廓清晰,五官更是精致,尤其是鼻子,鼻梁高挺,鼻尖小巧,再加上那超过一米九的身高,不笑的时候透露着生人勿进的警告气息。
“bonsijour,v。”这样一个高冷美人竟然主动和蒋棠夏打招呼,还是法式贴面礼。蒋棠夏注意到林蛮的面色骤然间暗沉,便简短地结束了跟这位不胖碰到面的邻居的寒暄。两人给法国人让路,当这位金发美少年下楼时仰头,刚好和眼神里全是敌意的林蛮对视。
“他是ysl的模特。”蒋棠夏跟林蛮介绍,故意用轻松的语气,“看吧,这些从事时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