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只是表面光鲜亮丽,收入也只够租和我差不多的公寓的。”
林蛮却不接他的话题:“他喜欢你。”
蒋棠夏差点被楼梯绊倒,脚尖都踢痛了。他摆摆手:“法国人在这方面不讲究,路上随便拉个人都能dating的。”
“那你和他date过吗?”林蛮这次的语气里醋意明显,听得蒋棠夏都想撒个谎,故意刺激一下,看他还能有什么反应。
“兔子不吃窝边草。”蒋棠夏故作洒脱,拿钥匙插锁孔的时候,手都心虚地有些发抖。两人总算是抵达了最高层。
来之前林蛮对这个公寓有些想象,从多次分析的背景来看,蒋棠夏的房间采光不错。果然,木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窗户可以全部打开的阳台。蒋棠夏率先迈入那个两平米左右的阳台,他正对着林蛮,身后是临街的一排奥斯曼建筑,以及巴黎深蓝色的夜,蒋棠夏仰头,眯着眼,双手大张,他说每次写不论文到熬夜,他就会独自待在这个小小的阳台,渐渐地心绪就会宁静。
但这个阳台几乎是阁楼里的唯一亮点。
斜倾的屋顶下,蒋棠夏的单人床不足一米宽,比林蛮以前在钉子户里的那张都小,床对面就是书桌,蒋棠夏甚至没有多余的空间再摆放一个书柜,各种纸质资料和书籍乱中有序的排列在书桌上,正中间放着的笔记本电脑型号老旧,一个便携式冰箱挨着桌角,那张桌子收拾一下,同样也是蒋棠夏用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