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蛮的脖颈处。蒋棠夏看到林蛮裸露的肌理上浮现了鸡皮疙瘩。
蒋棠夏说,我的呼吸也会这样流淌在他们的脖子上。
“他们就会忍不住亲我!”蒋棠夏说着轻佻的话,脸却下意识地躲了躲。他怂恿林蛮也来重复这些步骤,林蛮抬起的双手指尖颤动,视若珍宝般,捧着蒋棠夏的双颊。
林蛮的双目通红。已经分不清那血丝是舟车劳顿的疲惫,还是嫉妒得要发疯。
他深吸一口气,又是一大口,屏住,蒋棠夏怀疑林蛮牙后槽都要咬碎了。
可蒋棠夏还是不过瘾。爱到极致了,再重逢,难免滋生出一丝扭曲的恨意。
明知再说下去太过分,是在故意羞·辱对方,蒋棠夏还是挑衅道:“我们会脱·衣·服。”
行李箱哐当翻转。
漫天绣片散落,在林蛮握住蒋棠夏双手手腕、将人困压在地板上时覆盖在身边,腿边,或者林蛮的背上。林蛮整个人肌肉紧绷,控制不住地发狠,可当看到蒋棠夏的小臂就这么轻轻一握便留下·红·痕,他又赶紧松开,一脸抱歉和挫败,眼神也涣·散开来。
蒋棠夏趁机起身,愤懑地,毫无章法地锤打林蛮坚硬的胸膛,砸出沉闷的击打声。林蛮任由他发泄,蒋棠夏至少愿意在自己这儿发泄。
林蛮有自知之明,他无权干涉蒋棠夏的选择。哪怕、哪怕是今晚以后,都不要过后,现在,立刻,马上,只要蒋棠夏要自己走,他就得乖顺地、卑怯地离开,不然他怕蒋棠夏以后不肯见自己了。
蒋棠夏打累了,肩膀都窸窸窣窣地颤抖,埋冤道:“我也想爱别人啊。”
一滴泪从蒋棠夏的眼角滑落。他掩面,声嘶力竭:“我也想、想和别人拥抱,亲吻……”
蒋棠夏都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他正在被林蛮抱在怀里,他吸了吸鼻子,挺一本正经地,老老实实地承认:“我也想跟别人上·床。”
林蛮不说话,只是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紧得蒋棠夏快喘不上气,大脑都供血不足,以至于视野边缘有黑点蔓延开来,侵占视觉中心,那些黑点连成片后又旋转,五彩斑斓如万花筒,扭转出流动的图案和画面。
——蒋棠夏是在故意气林蛮。
但他确实也有差一点就谈成的恋爱,比如亚历山大。还在zju的时候,亚历山大随图卢兹插班进求是学院,同学们私底下都叫他“小甜茶”,亚历山大后来约蒋棠夏看电影,选的片子不是《以你的名字呼唤我》,而是《燃烧女子图像》。
“这个同志不错!”就连孙菲对亚历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