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握着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没有一点冒犯的意思,然后慢慢展开,与邱也掌心相贴。
“你并不喜欢做荷官。”
邱也被这人忽然冒出来的这一句弄得有些懵,猜测对方是那日看热闹的中的一员。
“至少牌在我手里。”邱也用英文回他,再将手搭在男人的肩头。
那股冰凉湿润的雪杉味,好像更浓了一些。
第一支舞只有三分钟,短暂得以秒来计。
动听的乐声停下,宴会厅的灯光亮起,男人慢慢地放开了邱也的手。
邱也终于得以看一看和自己跳舞的人,究竟是如何模样。
男人的身材比例极好,穿着考究,衬得脸上的面具愈发奇怪。
那个笑脸面具,完全遮挡住了男人的五官,只在眼睛处留了两条弯弯的缝隙,两颊处各有一团圆圆的腮红。
看起来,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与幽默。
邱也看着这人,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他笑完,伸手将自己脸上的面具缓缓摘下,随即温声致歉。
不远处,贺昱臣看见这一幕,将舞伴的手缓缓松开。
“贺少,和邱秘书跳舞的人是谁呀?”柳绵戴着精致的镂空面具,身上散发着绿茶味信息素。
贺昱臣心中恼火,不是让他往右前方走吗?
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和以前一样连方向都弄不清楚吗?
“贺少,我有点头晕。”柳绵想起丁兆交给自己的任务,心跳得更快了,往人怀里靠去。
另一边,邱也觉得有些闷,将面具随手放到一旁,往外面的甲板走去。
海浪声阵阵起伏,仿佛永不停歇。
邱也在甲板上呆了多久,陆鸣川就站在更上面的位置陪了多久。
“不是说不参加舞会吗?”经纪人走到陆鸣川身边,给人递了一杯特调鸡尾酒。
陆鸣川看向远方,回答道:“凡事都有例外。”
海风吹拂起邱也的头发。
身旁人笑笑,意有所指道:“我怎么觉得你的例外都与他有关啊。”
邱也转过头来,碰到了孤身一人的丁兆。
“邱秘书,有看到柳绵吗?”
邱也摇摇头,丁总的情人一茬接着一茬,他可没闲功夫关注omega跑到哪儿去了。
“既然如此,邱秘书作为贺总的人,是不是该交出自己?”丁兆往邱也那儿走了两步,好心提醒道。
邱也变了脸色,横眉冷对道:“丁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丁兆上下打量着邱也,说道:“你不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