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你挂在人家林总身上怎么都扯不下来,还非要人家带你回家!”
仿佛天降一道惊雷,安然直接被劈了个外焦里嫩,他声音颤抖着问:“你是说我昨天喝醉了之后扒在林烁身上不下来?”
那林烁,岂不是知道他也是这个公司的了?
“岂止啊!你当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转眼全擦人家身上了。”
安然两眼一黑十分崩溃:“你怎么不阻止我。”
夏毅然:“我阻止了!”
“然后呢?”
“然后林总就把你带走了啊。”
安然不愿再听,他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所以昨天,是林总送我回的家?”
“那当然了。”
夏毅然的话打破了他最后一丝幻想:“昨天你死活非要挂在林总身上,谁来扯都不好使,没办法就只能他送你回去咯,不过你别说,我昨天看见你那样都要吓死了,你被带走的时候我连去哪收尸都帮你想好了,结果你今天居然一点事都没有,这林总人还怪好嘞。”
安然:“你听起来好像很失望?”
“哪能呢?”夏毅然否认:“我昨天担心的一晚上都没睡着好吧,你看我这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