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好的医疗资源,说明他家里并不缺钱。这种事在医院见多了,想来不过是那些豪门里面的恩恩怨怨。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林烁一样,有一个愿意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
“恭喜你。”医生由衷地说。
安然苍白的脸上勉强扯出一抹微笑:“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
医生有些好奇:“你是他弟弟吗?”
“不是。”安然看着病床上的人,爱恋和温柔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我知道了,你们是爱人吧。”
医生会意一笑:“你一定很爱他。”
安然愣住,他看着林烁沉睡的脸,嘴里反复咀嚼着“爱人”这两个字,像是吃了一颗包裹着甜蜜糖衣的毒药。
“嗯,我很爱他。”
医生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安然独自坐在床边,伸手细细描摹林烁瘦削的轮廓。
本就清瘦的人,在病床上躺了这些时日,更显单薄。
看着看着,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涌出,一滴、两滴……接连砸在林烁苍白的手背上。
“对不起。”
“对不起……”他将脸轻轻贴上对方的手臂。那熟悉的清新柠檬香,已被刺鼻的消毒水味彻底覆盖。
“林烁,你什么时候才肯醒?”
口袋里的手机无声震动,是国内来的电话。安然擦干泪,拿着手机走出病房。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林烁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李哥,怎么了?”
现在这个时间国内应该是半夜,爸爸的助理为什么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小少爷,您快回来吧!安总……安总出事了!”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挂断的电话。
“安?”
史密斯看他脸色不对,有些关切地问他发生了什么。
“订票……对,先订票,我要回国!”他抓住史密斯的手臂,像抓住救命稻草:“林烁这边……”
“您放心,林先生吩咐过,我会照顾好大少爷。”
“那就好,那就好。”
安然最后回头深深望了一眼病房,匆匆离去。
从新泽西回国要飞十六个小时,往返便是三十二小时。对此刻的安然而言,这三十二小时漫长得如同三十二年。
来的时候他睡不着,只觉得时间走得太慢;回去的时候他却恨不得把机长推开自己开。
他离开时父母那些被他忽略的不对劲的反应,此时像是被放慢在放大镜下,一帧一帧清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