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眼线汇报林烁突然出国,他立刻意识到这是对安然下手的最佳时机。可没想到,第一次踏足儿子常住的这处小区,竟被拦在门外。门卫坚持要户主确认才放行,而安然迟迟不归。期间即便他亮明身份,对方也不松口,甚至叫来了物业经理。
想到这些,林鸿建斜睨了安然一眼,冷哼道:“林烁也是糊涂,我一个做父亲的,竟还不如一个养在外头的小情人。这事传出去,还有谁敢让他掌管公司?”
“您多虑了。”跟林烁相处久了,安然说话做事的风格也越发像他,尤其在面对林家人时。“有些人占着位置多年也没见公司有什么起色,还有人私德败坏到能留档案的地步——我看公司高层们的胆子,比您想象的大得多。”
“你!”林鸿建瞪圆了眼睛,“你说什么?有胆子再说一遍!”
安然故作惊讶地掩嘴:“哎呀抱歉,我可不是特指您和林副总。如果冒犯了……”他在林鸿建那“算你识相”的目光中,慢悠悠补完后半句,“那只能说明——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安然!”
楼道的声控灯被这声怒吼震亮。安然掏掏耳朵:“您看,您又急。”
这老东西一生气就喊人大名,难道真以为名字是什么咒语,喊一喊就能让人跪地求饶?
“您到底有什么事?”安然也有些倦了,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此刻已感到疲乏。他放松身子靠向墙面,“林烁不在,您要找他的话,改天再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林鸿建皱眉,鄙夷地打量他,“再怎么说我也是林烁的父亲,你连门都不让进?这就是你的教养?”
“不好意思啊。”安然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毫无歉意,“您是林烁的父亲,又不是我的。想进门,找林烁说去。”
“你!”林鸿建脸色难看地盯着眼前姿态慵懒的年轻人,暗骂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副上不了台面的模样。
“你就不想知道林烁去哪儿了?”
安然看着他,一脸莫名其妙。
这老东西又想作什么妖?
于是他配合地回答:“在公司呗,还能去哪?”
“哈!”林鸿建了然一笑,“你果然不知道。怎么样,现在能让我进门说了吧?”
安然:……
他叹了口气:“进来吧。”
努力许久终于踏进门内的林鸿建难掩激动。只要想到安然那张平静的脸即将出现的表情,他就忍不住心情愉悦。
“现在可以说了?您都知道什么?”
林鸿建瞥了一眼空荡荡的茶几,不满地哼了一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