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上门,连杯水都不倒?”
安然深吸一口气,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现在能说了吗?”
林鸿建本想再挑剔几句,又怕安然耐心耗尽误了正事,便见好就收。他慢条斯理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这才开口:“最近过得不太好吧?网上的事我略有耳闻,听说还扯出你家当年的事了?”
安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略有耳闻?这事儿发展到现在不都是拜你所赐?谁能比你更清楚?
面上却不动声色,只静静等着下文。
“你知道林烁出国了吗?”说完,林鸿建洋洋得意地观察安然的反应,期待看到茫然、伤心乃至绝望的神色。
可是没有。安然反应很平静:“临时出差而已,他经常这样。”
林鸿建冷嗤一声:“出差?我不妨告诉你,上次林烁为了保你而自请停职,让董事会颇为寒心。这次他想重新掌权,董事会只提了一个条件——你不妨猜猜?”
安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没有接话,只是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
“条件是,他不再插手你任何事。”
“这不可能。”安然脸色渐渐发白,仍倔强地看着林鸿建,“他说他爱我,会一直陪着我。我们会结婚,他不可能骗我。”
“不可能?他今天一早就飞美国谈生意去了。明明不是什么重点项目,他却主动请缨——这就是他的选择。安然,五年前他能为了前途抛弃你一次,五年后抛弃第二次,也不稀奇。”
安然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你骗人!林烁跟我解释过了,五年前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哦?是吗?”林鸿建无所谓地向后靠进沙发,“凌晨的航班,现在应该落地了。不信,你自己打电话问。”
“打就打!”
安然拿出手机,翻出林烁的号码拨过去。铃声响起,一声,两声……直到自动挂断。
他不信邪,又接连打了三四通,林烁一个都没接。
林鸿建在一旁欣赏着他从故作镇定到六神无主、大受打击的模样,只觉心情舒畅:“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他压低声音,宛如恶魔低语:“他又抛弃了你一次。”
“你胡说!”安然朝他低吼,“他一定是有事耽搁了!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现在,请你离开。”
被下逐客令,林鸿建也不恼。此行目的已达,不必再多纠缠。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襟:“你若不信,可以再等等。等你想明白真相,随时来找我。今天我就先告辞了。”
安然没有理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