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森温柔地抬头看着谢迟。
谢迟过了几秒才回答,“可以。”
哈里森抱着谢迟走进卫生间,谢迟反应过来说,“我不是说我自己可以的吗?”
哈里森帮谢迟挤好牙膏,“可是我觉得你不可以。”
谢迟本来就不是在小事上爱争辩的性格,喝醉后更是如此,他接过牙刷就开始乖乖刷牙。
喝醉的谢迟换衣服都不知道避开他的,在他面前就把衬衫扣子解开了,从镜子里能看到一截好看的锁骨,买灯光下是冷玉样的光泽。
哈里森刚想要稍微克制一下自己,转过头去,没坚持两秒就又转回来,光明正大地看谢迟细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接衬衫扣子,然后脱掉衬衫,露出雪白细腻微有骨感的后背。
哈里森极力控制自己的手不要摸上去。
可惜不到十秒,谢迟就把睡衣穿上了,他还没看够呢。
谢迟接着把手伸向裤子,拉链被卡住了,他越是急拉链越是纹丝不动,只好求救般地看向哈里森。
那双水润的眼睛一看过来,哈里森就石更了。
他蹲在谢迟面前,去帮忙拉裤链,卡住线头了,这衣服质量真差,明天他用什么名义给谢迟送几套衣服呢?
谢迟的裤子很宽松,拉链一拉开,裤管就自动掉到了脚踝处堆在一起,那双又长又直的腿就近距离冲击着哈里森的眼睛。
好想摸。
哈里森克制地起身后退了一步,谢迟已经将内裤都脱掉了。
哈里森在心里唾弃自己,说好的克制自己呢,但目光却像被胶水粘在谢迟身上了一样,一下也舍不得挪开。
无论什么时候看到,谢迟的那里也很可爱,想摸,想亲,想舔。
但同样的,没过多久谢迟就换好了睡裤。
哈里森看谢迟状态似乎还好,不是醉得特别厉害,就摸摸他的头,“早点休息吧。”
“我感觉不舒服。” 谢迟慢吞吞地说。
“你哪里不舒服?”哈里森将谢迟抱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很热。”谢迟的第一感觉是热,从刚才在卫生间就是,他以为换了睡衣会好受些,可还是不行。
哈里森心想不会是发烧了吧,他转身出去找温度计,却被谢迟拉住,“你别走。”
哈里森极尽温柔,“我不走,就是到客厅拿一下温度计,马上回来。”
哈里森量完体温看了一眼,体温在正常范围内,不是发烧。
那是空调开太高了吗,他将空调稍微调低几度。
“现在有好一点吗?”哈里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