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摇头,“更热了。”
而且好像不止是热,还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感觉,酥酥麻麻的。
哈里森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温度不能再往低调了,那样会冻感冒的。
他决定叫家庭医生上门诊治。
打开手机还停留在刚才的定位页面,哈里森突然灵光一闪,不会是喝的酒里掺了少量助兴的药吧。
据说gay吧好多人为了揽客用过这招,谢迟这是中招了?
“除了热,你还有什么感受?”哈里森蹲在床边问。
“有点痒,还有点胀。”谢迟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
哈里森现在可以确定了,谢迟百分百是中招了,这种情况叫家庭医生来也没用。
哈里森也不舍得让谢迟在大冬天泡冷水澡,那样真的会发烧的。
可是,他又怕谢迟不愿意让他帮他。
哈里森小心翼翼地说,“谢迟,你愿意让我帮你吗?”
谢迟不解地看向哈里森,“怎么帮?”
“我可以用手帮你,发泄出来就好了。”哈里森担心谢迟会拒绝,又补充道,“你不用担心,其实就算是直男之间,好朋友也是可以互相帮助的。”
“我真的只是想帮你,没有其他心思。”哈里森心疼地看向谢迟。
谢迟不说话,歪头看向哈里森,他在思考,他们这样合适吗?
直男之间确实可能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但哈里森不是直男,而他也不确定自己是。
哈里森以为他不愿意,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那种地方的药,不发泄出来是不行的,谢迟没醉也不一定懂如何发泄,更别提喝醉酒了。
他心一狠,脱掉上衣,里面是他出门前还没来得及换掉的女士内衣。
“你要实在觉得恶心,就把我想成一个女人吧。”哈里森说完都觉得可笑,妄想掰弯直男或许是上天对每一个gay最大的惩罚。
“为什么要穿这个?”谢迟问,他不知道哈里森还有这种癖好。
“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奇怪?”哈里森试探着问。
谢迟没想到哈里森也会有这样自我怀疑的时刻,他立刻说,“没有,我觉得很好看。”
哈里森笑了,看来亨利说的没错,他果然喜欢。
“但你不是女人,所以不要说什么把你你当女人,不要说这种话……”酒精和药物的双重作用,都让谢迟想不起来他后面要说什么了。
别这么卑微,会让他觉得他又伤害到别人了。
哈里森心里涩涩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该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