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就算不喜欢自己,也不会不正视他的性别。
“那你要摸摸吗,我很大的。”哈里森盛情邀请谢迟来摸他。
谢迟在这种期待的目光中将手放上去,是有些软的手感,饱满的胸肌包裹在酒红色的蕾丝里,哈里森穿出来并不女气,反而有点像是穿着铠甲的既视感。
“换掉吧,这样紧勒着不好。”谢迟发现肩膀那里边缘处哈里森的皮肤都有点泛红了,虽然不明显,但肯定是不舒服的。
“你帮我脱。”哈里森坐到床边,拉着谢迟的手往他背后探去。
谢迟只在那天的小电影里看过怎么解这种扣子,他笨拙地去解,反而不小心让内衣带子弹了哈里森一下。
哈里森闷哼出声。
谢迟立刻收回手,然后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继续。”哈里森定定地看着谢迟微红的脸。
谢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解开一个人的内衣扣子,虽然对方性别不对。
更尴尬的是,药物的作用越来越明显,身体深处那种清晰又混乱的潮热感觉让人无法忽视。
哈里森将那块布料丢到一边,将谢迟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带着他的手打着圈地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