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你们这样就是不对,赶紧断了,你滚回你的美利坚去,谢迟以后也不会再去国外了,我们也就当没有这回事儿。”谢德峰态度强硬,两个男人就是不行,还是个洋人更是不行。
哈里森当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掉落,“不行的叔叔,不可以这样,谢迟已经夺走了我的清白,我为了他还和家里闹掰了,除了跟着他我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谢迟惊讶地看了哈里森一眼,这家伙在乱说些什么啊。
谢德峰最烦别人哭了,他指着哭个没完的哈里森说,“我可没打你啊,再说你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哭像什么样子。”
哈里森止不住地哭,边哭还边说,“您不能让他做一个渣男吧,睡了我就不想负责任了,按理说我已经是谢迟的人了,他不负责那就是……是始乱终弃!”
谢德峰被他说得头大,什么情况啊,外国人不是很开放吗,这个外国人张口闭口好像是清朝人一样,怎么比他还封建。
“哎呀,哪里来的血。”高燕惊呼道。
谢迟这才注意到哈里森的身下有血迹,刚才地上可是一地的碎瓷片,他怎么没有注意到,没有拦住哈里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