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耳朵:“这嘴也太毒了吧?还好我不写歌,不然被骂得晚饭都吃不下了。”
乔让没作声,事实上连他都不知道陈聿怀还有这样一面,平日里对方无论什么时候都眼含三分笑意,看上去很好相处。
陈聿怀对他们的议论置若罔闻,又提了几个修改意见,随后起身,卷起那叠谱子:“没什么问题的话,这周内把修改后的版本发给我,两个星期后正式录音。”
顿了顿,他笑眯眯补充道:“如果有意见,欢迎私聊我。”
说罢开门离开。
刚刚浑身紧绷的几人瞬时哀嚎着瘫下来,纪念沈愤愤不平道:“什么啊,架子那么大,嘴那么臭,他以为自己很牛逼吗?叫他几句老师还真摆起谱来了。”
黄永青盯着键盘,嘴唇抿得发白。
吉他手倒是没说什么,干脆利落收拾好东西跑路,“兄弟们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冯阿敏撇撇嘴:“姜煦和这小子,每次排练都迟到早退的,肯定是耍朋友了。”
乔让闷头整理器材,突然感觉左肩攀上一只手,扭头对上冯阿敏没心没肺的笑。
她道:“今晚我家做了钵钵鸡,来吃呗。”
乔让拍开她的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偷偷把手汗擦我身上。”
冯阿敏毫不在意地把手汗往裤腿上蹭,笑嘻嘻道:“没办法,每次打完鼓跟做了套有氧似的。”
乔让无奈摇摇头,背上琴包,推脱道:“今天没时间,下次吧。”
冯阿敏家里条件不错,父母都在沪城工作。平时经常拉着乔让上门蹭饭,次数多了冯父冯母还以为自家姑娘喜欢人家,顿顿大鱼大肉伺候,明里暗里撮合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