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情的滋味。嫉妒和不甘似苔藓阴暗滋生,到头来却发现陈聿怀根本不在乎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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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父临近饭点才姗姗回来,一见陈聿怀,脸黑了大半,“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我看你是在沪城乐不思蜀了,大半年才能求着你见一面。”
陈聿怀客气道:“不敢,这不是回京述职来了么。”
“油嘴滑舌。”陈引堂嘴上斥责,面色倒是缓和了一些,“来书房,正好我和你有事要说。”
陈聿怀应声起身,余光瞥见陈高徉的视线似有若无黏在这边,心里跟明镜似的,抬脚跟在陈引堂后头上二楼。
书房的装修参考了上世纪的欧式风格,红木书柜沉实厚重,连灯光都是大气不敢喘的暖黄。
陈引堂说:“坐吧,咱父子俩好久没好好谈心了。”
陈聿怀坐下,“爸,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咳咳,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陈引堂生平首次露出不自在的尴尬神色,“你弟结婚一年多了,一直没个孩子。上个月去检查,说是无精症。”
陈聿怀舌尖抵齿憋着笑:“哦。然后呢?”他几乎能想象陈高徉看到检查结果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