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引堂:“我们陈家总要留个后吧?”
陈聿怀假装听不懂他的暗示,“所以您这个岁数打算要三胎了?”
陈引堂:“......”
陈引堂怒道:“你个混小子,我是说你什么时候娶老婆!高徉结婚的时候我就催了,你都这个岁数了还单着像什么样!”
陈聿怀被他的怒火冲得往后靠了靠,眉梢微抬:“这个啊...老婆又不能强求,你总不能从大街上随便绑一个过来吧。”
陈引堂恨铁不成钢问:“你活到这年纪还没个看顺眼的?”
脑海内下意识浮现出某张脸,陈聿怀顿了顿,“没有啊。”
陈引堂多吃二十年饭,老辣的眼光自然没放过他的微表情,“怎么?还不好意思说?”
陈聿怀恢复了那副看不出破绽的表情,气定神闲道:“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您就别瞎操心了。”
“我怎么能不操心?你孟叔叔的闺女今年博士刚毕业,长得漂亮人又聪明,也算你同龄人...”
“等等啊,缘分不能强求...”陈聿怀刚要拒绝即将到来的牵线,陈引堂再接再厉捅他一刀:“要么相亲要么捐精,自己选一个吧。反正孙子我是一定要抱的。”
陈聿怀:“......”
很难想象二十一世纪能听到这样的暴言,陈聿怀压下内心那句“老陈家的基因生出来除了同性恋就是无精症,难不成有皇位要继承吗”,扯出一个僵硬微笑:“我...其实,阳痿。”
陈引堂:“......”
陈引堂痛心疾首:“这就是你这么多年不找女朋友的原因?”
“呃,算是吧。”陈聿怀适时装出那种失落又难堪的表情,沉痛点点头。
晚上吃饭的时候餐桌上多了三个伤心的男人,曲项歌一边给俩儿子夹菜,一边关切道:“怎么不吃呀,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陈聿怀把她夹过来的菜吃了,“没啊,您难得亲自下厨,我得细嚼慢咽,仔细品尝不是。”
曲项歌松了口气:“是吗,我还怕太久没下厨手艺退步了呢。那你多吃点啊,在沪城是不是吃不惯那边的东西?”
“还行,又不是天天吃地方特色。”
陈聿怀搭着话,吃饭速度没落下半点,搁了筷子正要下桌,陈引堂突然咳了咳:“刚让阿姨煲了汤,喝完再下桌。”
“还加菜啊?”陈聿怀莫名其妙。
陈引堂用筷子虚虚点了点还在埋头吃饭的陈高徉:“海参羊肉汤,高徉也补补。”
陈聿怀&陈高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