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怀疑会不会烫嘴,但看着乔让自信的眼神,他还是照做了。入喉时分层的液体在口腔里碰撞出烧灼又甜腻的冲鼻感,他闷咳两声,咽下去了。
“试着在口腔里晃匀会好一点。”乔让憋着笑看他的窘态。陈聿怀有些羞恼,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四杯。
很呛,从喉管一路灼烧到胃里;很爽,所有不快一起烧了个干净。
陈聿怀蹙着眉头,舌尖舔了舔上颚,那儿残留着百利甜酒过分的腻。
“还行吧?”乔让把桌上的杯子一齐收了,“爽不爽?”
“爽。”陈聿怀深吸一口气,他发现乔让很喜欢问他“爽不爽”,在对方的字典里,“爽”应该是最正向的反馈吧。
陈聿怀盯着他洗杯子的动作,酒精后知后觉上头,发晕,“这个...度数是不是有点高?”
“嗯?有点哦。”乔让偏头看他,“谁让你喝那么快,当然更容易醉咯。”
他笑得像是早有预谋,很坏,却并不让人讨厌。
陈聿怀缓缓眨了一下眼睛,眼前的事物逐渐出现重影,他晃了晃头,用手肘垫着头趴下了。
谌秋这时候走过来,见状问:“咋了,你给人家下药了?”
乔让耸了耸肩,“没啊。给他喝了几杯b52。”
谌秋拿起他还没来得及放回去的基酒一看,脸色一黑:“你不会全用的96度伏特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