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多加了一点点而已。”
谌秋不知道他说的“一点点”到底有多少,但看陈聿怀这不省人事的样子,估计没少到哪里去,抬手给了乔让个爆炒栗子:“你这小混蛋,也不怕喝死人。这度数都能放倒一头大象了。”
“哎哟...”乔让吃痛摸了摸后脑勺,撇撇嘴,“一醉解千愁嘛,我这不是助人为乐么。”
“解个屁,等会儿下班你自己把人扛回去,我可不帮你。”
“好吧。”
此时陈聿怀早就搬出来和乔让一起住了,顺路带回去并不是什么麻烦事,麻烦的是喝醉的人死沉,他把人半搂半抱拖回去,差点死在上台阶的时候。
推开出租屋的门,乔让腾出一只手开灯,把人往床上扔。
睡了一路的陈聿怀在失重的危机感中清醒半分,条件反射勾住他的肩膀,把人一起带倒在床上。
“我靠...”乔让被他压得晚饭都差点吐出来,曲起膝盖往上顶,“快起来,压死你爹我了。”
陈聿怀吃痛地闷哼,双手撑在他耳边支起上半身,茫然看着他。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乔让毫不客气给了他个肘击,“起开。”
好吵。陈聿怀看着乔让一张一合的嘴,脑子炸烟花似的一热,低头吻住了他。
“!”
喝醉的人其实反应速度不快,乔让瞳孔一缩,迅速偏头躲开他落下的唇,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一瞬。
温热的触感从嘴唇传遍全身,恶心得要命。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不等陈聿怀反应,乔让的指骨捏得喀啦作响,夹杂着怒火的一拳砸了上去。
陈聿怀被他一拳掀翻在地,愣愣看着他,大脑清醒一瞬,让他意识到刚刚做了件什么荒唐事。
“我...”
他慌神之间感觉鼻子一热,鲜血滴在t恤上,疼痛在酒精麻痹下后知后觉涌上来,疼得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徒劳地擦血。
乔让从床上坐起身,用手背疯狂地擦嘴,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见状没好气抽了两张纸塞进他手里,不耐烦道:“低头。”
陈聿怀低头,眼泪也随之掉下来,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什么。
乔让啧了一声,又扯过两张纸帮他擦眼泪,动作很粗鲁,“哭什么?”
“.”陈聿怀偏头躲开他的手,哑声道,“我自己来。”
乔让把纸塞进他手里,质问道:“你刚刚什么意思?”
陈聿怀不说话了,默默擦着眼泪。
乔让也不跟他兜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