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人过来试图按住许小乐,他没有挣扎,只是用茫然又不解的眼神死死盯着陈聿怀。
对方和他对上视线,许小乐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又冷又沉的、打心底而起的毛骨悚然之感。
陈聿怀在用那种看死人的眼神看他。
第31章 哭什么(已修)
被捅的一瞬其实没有多痛,飙升的肾上腺素会暂时麻痹痛觉神经,真正遭罪的是麻药劲过后,缝合的伤口又痛又痒,如百蚁蚀骨。
乔让躺上病床的时候,沾血衣服还没换下,看上去有些可怖。
陈聿怀站在床边,蹭了蹭手指上已经干涸的血,轻声道:“我帮你把外套脱了吧。”
乔让也没和他客气,坐起来由着他拉开拉链。
“抬手。”拉链被拉开的摩擦声响中,陈聿怀的声线不可抑制地发抖。
乔让忍着疼一边照做,循声疑惑抬头,却见陈聿怀的手抖得比他还厉害,“...你抖什么?”
陈聿怀没有说话,低头的时候长发垂落遮住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一滴、两滴。
温热的液体落在乔让手背上,顺着指缝流下。
乔让一愣,循着液体的掉落轨迹向上看去,发现面前的人不知何时哭了。
“哭什么?被捅的又不是你。”乔让一时有些无语。
陈聿怀手上的动作一顿,鼻音更加明显,闷闷道:“本来应该是我,你为什么要...”
“条件反射,”乔让被他哭得有点烦躁,明明之前看段有钰哭的时候都没什么感觉,补充说明道,“就算是条狗在旁边我也会救的。”
陈聿怀不吭声,把脱下的外套扔在床尾,突然伸手抱住了他,力道之大让乔让不禁怀疑他想谋杀。
“啧...你有病啊!”乔让被偷袭得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应,偏偏右手抬不起来,单手难以推开他。
“别动,”陈聿怀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似乎在极力压制什么,以至于身体都绷得有些发紧,“下次别这么好心了,我宁愿被捅的是我自己。”
说着,陈聿怀的手臂又箍紧了几分,生怕乔让跑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未如此近过,乔让又闻见了那股浅淡的香水,陈聿怀垂落的头发丝直往他衣领里灌,很凉,顿觉浑身不自在,低声问:“你又他妈犯什么病?”
“我没病,我只是怕你,怕你...”陈聿怀说不下去了,他的情绪似乎达到了某个阈值,混乱得不正常。
“又没伤到要害,不至于吓成这样吧?”乔让皱了皱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又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