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就知道,”张惊燕冷笑一声,“段家早就成了那个段珩的一言堂了!底下那些亲生的都只能吃剩下的,更何况你个私生子。”
段有钰被“私生子”三个字刺得有些不悦,正要说话,张惊燕从随身包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看看这个吧。别总说我吸你血,你能在段家过好日子,是我豁出这张脸顶着别人唾骂求来的。现在,该你自己争点气了。”
段有钰手指动了动,动作迟缓接过那张纸,展开,待看清上面的内容,他瞳孔一缩,“这是...”
张惊燕上前一步,语气如鬼魅诱哄,“你要是甘愿在段家当个看你小叔脸色过活的软骨头,今天就当我没来过,要是还有点骨气,接下来自己看着办吧。”
说着她理了理衣服刚刚拉扯出的褶皱,推开门走了。
薄薄的纸张被指甲掐出褶皱,段有钰压下心里的震颤,把纸攥进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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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有钰十三岁以前,都和张惊燕住在粤城的筒子楼里,抬头只能看见巷子两边建筑挤出的一线天,这种楼也叫“握手楼”,楼如其名,楼间距窄到对面楼的住户可以隔墙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