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阿敏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拍了拍,老神在在道:“圈子里有过合作的老师都是朋友,人家既然主动示好,咱们也别摆脸子,多社交社交,人脉不就来了。”
“示什么好?”
“雪场的门票钱人家都包啦,你说哪儿好?”
“我不去。”乔让干脆拒绝,“乔温没人照顾。”
往常他只要把妹妹搬出来,冯阿敏也就会意地不说什么了,偏偏今天唉声叹气:“每次都这样,不能把她送到谌叔家吗?反正都这么熟了。”
“她上次说觉得太麻烦人家了,这次想留在家里。反正学校提供午晚饭,饿不死,让她自己学着独立也好。”
“哎呦,妹妹这是长大了。才六年级,我那会儿还巴不得我妈一脚油门直接踩到校门口,省我两步路呢。”冯阿敏咂咂嘴,“不过你还是留个心眼吧,孩子这么小,一个人在家总归不放心。”
“还行,每天早中晚都给我打电话,省得我操心。”
“对了,刚刚来后台跟你打招呼那个女生谁啊?不会是...”冯阿敏八卦道。
乔让知道他说的是褚月,避重就轻回答:“朋友。”
“得了吧,她看你的眼神就不是朋友,暧昧对象吧?”
乔让没反驳也没承认,他和褚月的关系点到即止,算不上暧昧对象,但也没普通朋友那么纯粹。
冯阿敏表情顿时有些异彩纷呈:“啊?!你来真的啊?”
“怎么,很奇怪?”
“不是,主要是...这也太突然了吧。”冯阿敏憋了半天,默默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后半句咽下去。
“你这什么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我。”乔让扬起眉。
“去你的。”冯阿敏翻了个白眼,“我这是担心你饥不择食。”
“别乱说,人家好得很,”乔让拿起贝斯,“行了,省点力气吧,要上场了。”
音乐节都爱往南方城市开,秦城地处大西北,因此乔让也只在两年前来过一次,当时台下的观众零零散散。如今再次踏上这片黄土地,时过境迁,他们也算一票难求的乐队了。
“秦城的朋友你们好啊!”纪念沈今晚兴致显然不错,副歌的时候一直在和观众互动。
“你说螺旋角羊的角/像两只手伸向天空...”
耳道内一阵尖锐啸叫袭来。
乔让拨弦的手指一滞,抬手迅速摘了助听器。
西北天气干燥,助听器内部的零件娇弱,很容易出现问题,乔让虽然早有准备,但也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他稳了稳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