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耳返里的节奏继续弹下去,场上的声音像蒙着纱的皮影戏,模糊又不真切。
“请饶恕我的这几朵...
献给西西弗斯的残花
以及在那渴望时间的苦寒中
枯萎了的茧...”
好歹靠着肌肉记忆没出什么差错,回到后台,乔让有些烦躁。冯阿敏跟在最后,看得清清楚楚,凑近了道:“你这破玩意怎么老出问题?哥几个给你凑钱买个最贵的好了。”
乔让道:“贵的又不一定合适。”把琴靠在琴架上,出去抽烟了。
冯阿敏若有所思摩挲下巴,用手肘拱了拱旁边的纪念沈:“你说要是听不见,是不是特别没有安全感?”
正在喝水润喉的纪念沈被她撞得呛住,没好气瞪她一眼:“废话,就跟摘掉你一个器官一样,你说安不安全?”
冯阿敏哀嚎一声:“不是吧...那滑雪怎么办?我可是好不容易说动他,嘴皮子都磨破了。”
纪念沈不解道:“你干嘛非要拉着他一块?你俩又不用一块板滑,还搞捆绑呢?”
冯阿敏抓狂挠挠头,压低声音道:“你以为陈聿怀为什么肯那么大方包咱们吃喝玩乐的费用?”
“嘶...”纪念沈瞪大眼睛看向门口乔让消失的方向,“不会是...”
“所以说啊,咱们都是配菜,主菜跑了客人还怎么吃?”
纪念沈无语:“你这形容也太奇怪了...搞得好像人贩子似的。”
冯阿敏摩拳擦掌:“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得把金主爸爸拴住了,而乔让就是那根拴马桩。”
“那你打算怎么办?”
“软的不行来硬的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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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你的味道
“你说的来硬的就是把人诓上火车硬座?”
几天后,吭哧吭哧的绿皮火车上,纪念沈瞄一眼对面坐着昏昏欲睡的乔让,没忍住压低声音吐槽。
冯阿敏:“那咋了,从这里到太白县火车票只要二十多块,省点钱不好吗。”
“重点是这个吗?你骗他说临时加场,琴都带上来了,到时候他不得杀了你。”
“没事,到了火车站陈聿怀来接,他那会儿估计都没心思杀我了。”
纪念沈翻了个白眼,不动声色又瞥一眼乔让旁边的褚月:“那她呢?怎么也跟来了?”
“唉,别提了,”冯阿敏无奈道,“人家有滑雪国职证书,一听我们几个菜鸡要去滑雪,热情说能提供专业指导,我总不好拒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