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包裹,寒气顿时驱散不少。
“怎么穿这么少?没带厚衣服?”旁若无人的亲昵,简直像专门做戏给谁看的。
乔让回神,余光瞥见褚月不知何时被冯阿敏挽着手臂走到前面去了。
对方身上温和的果香沁入鼻腔,乔让鼻子抽了抽,陈聿怀换香水了。
“之前的更好闻。”
“什么?”陈聿怀松开手,被他没头没尾的话搞得一愣。
“香水。”乔让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反应过来后也只能冷着脸接下去。
“哦,你喜欢那个味道啊。”陈聿怀这回听懂了,笑的时候虎牙很明显,“那我下次换回去?”
这样毫无粉饰的笑在七八年前就该消失了,骤然看见,乔让心里狠狠一跳。
“我带了厚衣服,回去你看能不能穿。”陈聿怀没察觉到他内心的惊澜,自顾自说道。
完全走到室外,两人的睫边开始挂霜,眨眼都显得有些沉重。
乔让扭头看他睫毛上的霜晶,看他一开一合淡色的双唇,发现自己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
他指责陈聿怀放不下过去的同时,自己也可耻地在对方身上不断找寻过去美好的影子。为此一次次纵容、忍耐、甚至默许对方的越界。
不彻底的接受和不明确的拒绝都是对过去自己的加害。比起恨陈聿怀,他更讨厌现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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鳌山是秦岭主脉上的第二高峰,远远看去很有气势,几条宽阔银白的雪道自黑灰山顶蜿蜒而下,遒劲得像山的脉搏。
几人在山脚下的太白镇民宿稍作修整。鳌山滑雪场是西北最大的滑雪场,开板当天不少人特意从外地掐点而来,民宿房间告急,他们只提前订了三个房间,额外加了个褚月,和另外两个女生挤一间房。
陈聿怀和纪念沈他们都不熟,自然而然和乔让一间。
乔让没拒绝,毕竟再矫情就得睡大厅了。
“走吧。”陈聿怀领了钥匙,穿过大厅,一路上不少刚结识的雪友三两扎堆交流心得,颇具背包客文化风情。
乔让跟在他后面,这才注意到陈聿怀是自己带雪具的那批人。
大半个人高的单板被他夹在腋下,蓝黑渐变的板面隐约可见burton的标,看磨损程度应该用了有段时间。
“你经常滑?”不想气氛太僵硬,上楼的时候乔让顺嘴一问。
“嗯。在洛杉矶上学的时候,旁边有很多雪场,没事的时候就学会了。”陈聿怀打开门,把雪板靠在墙角,“大床房,不介意吧?”
乔让望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