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至于病史嘛,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就知道大概七八年前,他脑袋受了外伤,听说是伤到什么额叶...”
“前额叶?”
“哦对对,反正就是控制情绪的那玩意儿。打那以后他就经常情绪失常,一直在吃药治疗。”
七八年前。在沪城的时候?乔让隐隐感觉这件事不简单,直截了当问:“那你知道他怎么受的伤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邬臻思忖半刻,“如果你真想知道,只能问他本人或者家里人。”
“好,谢了。”
大概是心里有事,躺不安稳,乔让恢复得比预想快,隔天就能下床。冯阿敏他们见状,便打算先回沪城。
临行前,冯阿敏又问一遍:“你真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回去?”
“嗯,我不放心他,得有人陪着。”
“行吧,那你自己注意身体,他醒了记得给我们发消息啊。”
“知道了,你帮我看着点乔温就行,”乔让顿了顿,补充道,“别和她说这里的事。”
“我办事你放心,走了啊。”
几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背影消失在路口,乔让顺道买了饭提回去。行至住院部走廊,一个神色焦急的男人从他身边掠过,问护士站的护士:“你好,这里有没有叫陈聿怀的病人?我是他的家属。”
家属?乔让捕捉到关键信息,上下打量他,是个年轻人,神色疲乏却难掩一身贵气,大概是陈聿怀的兄弟?
护士:“病人在1712病房。”
“谢谢。”男人调转脚步往回走,正好和乔让迎面对上。
出于礼貌,乔让率先打招呼:“你好,你是陈聿怀的...”
陈高徉认出面前这张脸,表情瞬间拉下来,但又不好发作,“我是他弟弟。”
乔让敏锐察觉到他对自己的敌意,一时摸不清来源,只能归结于对方对陌生人的警惕,“他现在还没醒,最好不要进去打扰他。”
“你是哪位?我看我哥还要经过你允许?”陈高徉不悦的神色愈发浓重,越过他朝1712走去。
乔让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火气,不想和他在医院起争执,便跟在他后面进门。
进门的陈高徉一见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陈聿怀,冷硬的表情瞬间软化,半蹲在床边低声叫了句“哥”。
面前旁若无人的兄弟情深场面并没有让乔让动容,反而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眼见陈高徉珍宝般抓住陈聿怀的手往唇上贴,乔让终于忍无可忍,走过去抓住他的后领:“你有完没完?”
※作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