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个人?”
“leo周,”季笑凡打开手机乱翻,大概是为了缓解一下这一刻心里的各种不适,他说,“他前段时间不联系我是故意的,我前天才知道。”
许项南点头,问:“就因为这个?”
季笑凡:“我和他的关系结束了,他主动提的,我没有反驳,意料之中的,就这样吧,换个角度想,我以后就一身轻松。”
“他对你说不好的话了?”看见季笑凡眼睛有点红,许项南忽然就特别特别生气,要是那个男人现在在他面前,他完全会冲上去揍他一顿。
因为许项南不甘心,自己的珍宝在他那里遭遇了厌弃,变成了这样。
“他说我不适合跟他谈感情,说我本来就不直,不是他掰弯的,”季笑凡尽力地当成是在讲一则平静的故事,“但在说这些之前,我开玩笑说……说我想跟他真的试试,我很丢脸吧,早知道就不说了。”
许项南早已经习惯了自己心脏剥落的声音,问:“你‘开玩笑说想试试’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开玩笑?”
季笑凡取下眼镜,用两只手捂住了脸,深呼吸,沉默,说:“我那段时间可能真的有点喜欢他了。”
许项南:“爱情的那种喜欢?”
“不然呢……兄弟情吗?还是父子情?”季笑凡不认输的、赌气的那部分情绪暂时占领了高地,说,“我接受了,我弯了,我现在就是男同,过几天我就找个男朋友谈恋爱,我不是非他不可的。”
“找男朋友……”
重复着对方的发言,许项南这下是真不知道自己是该愤怒还是该高兴了,这一刻的感觉……像是噩梦忽然醒了,也像是时钟回转,误打误撞地拿到了重新开始的机会。
“先别找了,”许项南确信这话不是自私,而是很科学的建议,他说,“这种事也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的,不要试图用新的恋爱掩盖历史遗留的痛苦。”
“我又不痛苦。”
季笑凡是这样的,前一秒还在“云淡风轻”,后一秒就从许项南家柜子里找到一瓶红酒,倒了半杯猛灌,再后来,许项南买了点下酒菜和烤串陪他喝,他一个人把带来的那瓶白酒全干了。
红酒也只剩下一点。
再后来,他就抱着许项南家沙发上的靠枕嚎啕大哭,然后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在了茶几旁边的花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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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leo,圣诞快乐,找我有什么事?”
早晨,姜思平在餐桌旁接起电话,嘴里咀嚼着面包片,送上这个圣诞节的第一句祝福。
“圣诞快